丁丁-Ding

今天看完了毒液觉得这首歌好带感啊啊啊啊!!有没有太太剪辑下呀~|・ω・`)
(没有的话可能要自己学着去剪了(不能饿死自己_(:з」∠)_

分享歌词:
I can almost feel the tick like clockwork,
我几乎可以像发条一样感知到时间流逝,
Hearing all the voices in my head each time I go,
每时每刻都能听到脑内的声音,
There's a game they play that I'm not part of,
我不属于他们的游戏,
Tearing at the weaknesses and all the faults they know,
撕扯着他们知晓的软弱和错误,
It's impossible to navigate around,
无从操纵周围的一切,
It's inevitable that you'll fall in,
你会不可避免的坠入,
It's improbable I'll ever come back down,
而我将不再回到这里,
I fell in and now I think I might drown,
我坠入陷阱 沉溺其中,
I'm falling deep into a pit of vipers,
我在毒蛇的陷阱中慢慢沉沦,
Over me, over me and I can't break free,
愈陷愈深 难以挣脱,
Secrets run deep when you're in a pit of vipers,
秘密在此被埋没,
Slithering, whispering, feel the venom poisoning me,
蜿蜒滑行 悄声细语 感到毒液侵蚀我的身体,
Now I must admit that I have played a part,
现在我只能承认我在游戏中的角色,
In the way that things have gotten out of hand,
一切都已失去控制,
But it's escalated almost to an art,
但它已经逐步完美 成为了一件杰作,
I want to fix him but I don't think I can,
我妄想拯救他 但我可能无能为力,
I'm falling deep into a pit of vipers,
我在毒蛇的陷阱中慢慢沉沦,
Over me, over me and I can't break free,
愈陷愈深 难以挣脱,
Secrets run deep when you're in a pit of vipers,
秘密在此被埋没,
Slithering, whispering, feel the venom poisoning me,
蜿蜒滑行 悄声细语 感到毒液侵蚀我的身体,
Slither, slither, slither,
滑动 潜行 蜿蜒盘起,
Put your fangs into my back,
把你的尖牙没入我的脊背,
Slither, slither, slither,
曲折 游动 缓慢弓身,
Think I don't know where you're at,
你的一举一动尽在我眼中,
I use you, I'm no good, need to be in control,
我为了成为掌控者而利用了你,
I said I use you, I'm no good, need to be in control,
听到了吗 我为了成为掌控者而利用了你,
I'm falling deep into a pit of vipers,
我在毒蛇的陷阱中慢慢沉沦,
Over me, over me and I can't break free,
愈陷愈深 难以挣脱,
Secrets run deep when you're in a pit of vipers,
秘密在此被埋没,
Slithering, whispering, feel the venom poisoning me,
蜿蜒滑行 悄声细语 感到毒液侵蚀我的身体,
I'm falling deep into a pit of vipers,
我在毒蛇的陷阱中慢慢沉沦,
Over me, over me and I can't break free,
愈陷愈深 难以挣脱,
Secrets run deep when you're in a pit of vipers,
秘密在此被埋没,
Slithering, whispering, feel the venom poisoning me,
蜿蜒滑行 悄声细语 感到毒液侵蚀我的身体,
Slither, slither, slither,
滑动 潜行 蜿蜒盘起,
Put your fangs into my back,
把你的尖牙没入我的脊背,
Slither, slither, slither,
曲折 游动 缓慢弓身,
Think I don't know where you're at,
你的一举一动尽在我眼中,
I use you, I'm no good, need to be in control,
我为了成为掌控者而利用了你,
I said I use you, I'm no good, need to be in control,
听到了吗 我为了成为掌控者而利用了你,
This is how you make me feel,
这就是你对我的意义。

【冬叉】【脑洞】仙境

【冬叉】爱丽丝梦游仙境+爱丽丝疯狂回归

爱丽丝:冬兵
疯帽子:叉骨

【注意!】脑洞就是按照爱丽丝疯狂回归的剧情……_(:з」∠)_太喜欢这个游戏了太喜欢这对cp了……于是就……本来是计划写长文的但是懒,于是先发个脑洞……_(:з」∠)_

爱丽丝冬兵枕在姐姐美队的腿上睡着了,做梦梦到了疯帽子叉骨,叉骨带他吃了小蛋糕,冬兵很开心,开心醒了。

然后冬兵在大树下找兔子,掉到了兔子洞去,第一次进入仙境。仙境很美,有叉骨,和叉骨的小蛋糕和鲜花茶。冬兵玩得很开心。

后来冬兵被抓走洗脑了,变成了邪恶组织九头蛇的杀人武器。叉骨是他的管理员。一天,冬兵执行任务,任务目标逃走了,顺着废弃的火车隧道。冬兵追过去,第二次进入仙境。

仙境还是一样的美丽,冬兵开始回想起以前事情。他走在仙境,发现仙境突然被破坏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寒风席卷了整个仙境。冬兵顺着寒风途经的道路前行,走到了一个机械工厂。路途上有漂浮的空瓶子,冬兵打碎他们,发现是自己零碎的记忆。机械工厂有三月兔和睡鼠,还有疯帽子。疯帽子被锁在铁链上,冬兵不小心滑入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茶杯,三月兔高喊:茶会开始了!开始往杯子里面倒水。冬兵被淹没,醒了。

冬兵醒来发现自己被锁住,高压水枪冲刷身体。管理员叉骨因为冬兵精神状态突然失常而受罚。

冬兵被特赦在纽约街上逛逛,有管理员叉骨陪着,并且全程有定位系统。冬兵想吃李子,就走过去挑选。他正在认真地挑选着,突然感觉周围不太对,一抬头——第三次进入仙境。

周围变成了海底,冬兵发现自己可以呼吸。周围全是坚硬的冰,李子也变成了泡沫,冻结在海底的泡沫。冬兵瞎走,他摸出管理员叉骨当时递给他的奶糖,吃颗糖冷静一下。但是吃颗糖,冬兵缩小了,缩小后的冬兵谜一样的看到了叉骨给他留下的指路讯息。

冬兵顺着讯息走,看到了海中海,那片海里有一个巨大的漂流瓶,漂流瓶里面有一艘破船。冬兵踩着浮冰跳到船上,船上有疯帽子。疯帽子带着他启航,并且把他领到大炮面前,给他一箱满满的李子炮弹,让他注意敌人,不要吃李子。

但是由于冬兵太想吃了,忍不住啃了一个。炮弹少了一个,没有打败敌人,船炸了。深海中伸出好多塑料娃娃的手。疯帽子叉骨被拖了下去,冬兵想要救他,刚往前游了一点,黑暗褪去,人群的嘈杂重新回归。

冬兵发现自己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手里拿着一小袋李子,口里还有奶糖的味道。叉骨在他旁边眯着眼睛,问道:“小的好吃还是大的好吃?”

冬兵被洗脑,然后刺杀弗瑞,被美队追了出来,扔完盾往楼下一跳,风在耳边呼啸,没完没了,大地崩裂,刺眼的亮光照射出来。冬兵眯起眼睛——第四次进入仙境。

冬兵落到一个猩红的软绵绵的洞窟里,到处都是青蓝色的血管。冬兵顺着隧道走,走出去之后是一个破败的庞大的城堡群,主颜色是鲜红的红色,但是因为破败,蒙上了一层年代久远的茶色。城堡群被鲜红的巨型藤蔓包裹。

冬兵继续走,在一个小院子里发现了一块蛋糕,是童年里疯帽子第一次给他的蛋糕。冬兵吃了下去,身体变得特别庞大。他将藤蔓扯下来,手上鲜血淋漓。他走到了城堡门前,发现自己太庞大进不去,于是他将房顶掀开,看到了里面的红皇后在王座上腐烂成枯骨。大厅里是一个未完的茶会,但是桌椅上落满了灰尘,杯子里面的茶都干涸。冬兵下意识向右看了一眼,城堡花园有个池塘,池塘的水混浊,已经被冻结了,冰面上镶着苍白的没有头发的娃娃脸。池塘上空悬着一座扑克牌桥。桥上是疯帽子叉骨。但是冬兵因为洗脑,认不出了。疯帽子叉骨小小的像个玩具,冬兵蹲下来看他。

冬兵:“我认识你吗?”

疯帽子叉没有说话,递过去一大杯奶茶,奶味很浓。冬兵伸手想要接过来,突然池塘里升起寒风,开始冻结。冬兵不想退缩,依旧向着叉骨伸手。但是冬兵还没有碰到叉骨的奶茶,寒风就冻结了冬兵。

巨大的疼痛顺着寒冷刺入脑子,又是洗脑。

洞察计划之后,冬兵救上来美队,走向了树林。树林里开始出现蘑菇,后来蘑菇越来越奇怪,也越来越大。地上开始出现娃娃的残肢。

——第五次进入仙境。

森林里面很阴暗,只有萤火虫在飞着,树上也开始出现了残缺的娃娃。全是清一色的灰绿色眼眸。森林深处有一个小木屋,和周围环境极其不符的温馨。挂着橘黄色的油灯。

冬兵进去,发现疯帽子在拨弄着壁炉火焰。疯帽子说要和冬兵一起走,去寻找寒风。临走前疯帽子让冬兵喝了一杯像橘子汁的液体,冬兵和他就出发了。

他们从一个娃娃的嘴中走进去,从肠子里面出来,出来就是另外的一个世界。一切全都是由娃娃构成的。寒风凝聚在一个教堂里面。教堂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展示柜,柜子面全是玻璃瓶,玻璃瓶是冻住的娃娃——全部都和冬兵一个面孔,只是衣服不一样。

寒风突然呼啸,想要冻住冬兵。但是疯帽子叉骨迎上了寒风,引爆了自己。火焰没有伤害到冬兵——因为那一杯饮料。爆炸的叉骨炸了寒风和所有柜子里面的玻璃瓶。冬兵所有遗失的记忆都回来了。所有的。

冬兵被飘过来融合的自己淹没,他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睁开,他的记忆都回来了。但是他开始拒绝承认。

他看到了电视上的新闻,九头蛇余党交叉骨死亡。

“爱丽丝,仙境恢复了,但是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万圣节

#冬叉

#OOC

【设定】一小点糖。两人在一起了,领养了一个小孩子。

“不给糖就捣蛋!”眼前的小女孩丝毫没有被男人脸上的伤疤吓到,依旧笑眯眯地伸着小手,眨了眨透亮的绿眸,头上的小辫子还翘了翘。

她举起手里的南瓜小篮子,晃了晃,歪着头许愿:“我想要巧克力!”

朗姆洛沉默地看着笑靥如花的小女孩,丢下一句话转身走掉:“等着,我去找找。”

小女孩自己悄悄比了个“yeah”。

朗姆洛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糖罐,又看了看身边糖纸山旁的“甜点战士”。

“嗝。”巴恩斯将最后一块巧克力丢进嘴里。

朗姆洛蹲下来,拨了拨糖纸:“……你他妈没什么想说的吗???”

巴恩斯想了想,略带不满地评价,“饼干夹心的太少了,太妃糖夹心的粘牙,草莓夹心的……”

朗姆洛刚想起身踹这个根本不知道重点在哪里的玩意,却被突然被拉过去,巴恩斯带着草莓巧克力味道的吻紧接着就凑了上来。

巴恩斯没有深入这个吻,只是简单地舔了舔朗姆洛的唇,草莓味顺着唇缝渗入口腔,在舌尖轻轻柔柔地缠绕着。

他眨了眨透亮的绿眸,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最好吃。”

“这啥?”小女孩的笑容凝固了,捧着一堆各式各样的糖纸。不死心的她还抓捏了一下——真的一个都没有啊!

“万圣节快乐,”巴恩斯笑得一脸无辜,他用铁手扶着门框弯下腰,机械运转的声音在此刻格外明显,“吃糖会生蛀牙的,捣蛋会被揍的,亲爱的,听明白了吗?”

小女孩瘪瘪嘴,看了看糖纸,又看了看貌似和善的巴恩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爹地——!!!哇——!!”

巴恩斯的笑容僵住了。

“你他妈怎么又把闺女弄哭了?!”闻声赶来的朗姆洛彻彻底底踹了一脚巴恩斯,抱起了小女孩,“不是让你好好说说吗?”

小女孩搂着朗姆洛的脖子抽抽噎噎,冲巴恩斯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继续抽抽噎噎。

巴恩斯机械手臂运行声音更大了。

你等着,你等着圣诞节。巴恩斯默默看着缩在朗姆洛怀里的小女孩,默默记下来。








@孤光残影 啦啦啦啦来了太太的书了开心到爆炸了x!!!!!!开心!

【冬叉】【童话系列】灰姑娘(上)

【提示】ooc预警!!!_(:з」∠)_训练脑洞的玩意儿……尝试提高文笔但是失败了……算是自娱自乐写个甜饼(?),名朋的刀枪库捅得我这几天有点不太好。



王后担心地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小王子Bucky,犹豫半天,终于开口询问:“妈咪的小甜甜,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Bucky的表情有点崩裂:“母后,您能不要这么叫我吗!”

王后大惊失色,捂着胸口后退对于自己孩子的不否认十分诧异:“这么说——你真的喜欢男人!”

“……”Bucky觉得和母后没有办法交流,“我怎么会喜欢男人!”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参加舞会!”王后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理直气壮,“那可是你的生日舞会!你还可以选个你喜欢的姑娘当王妃!全国的姑娘让你来选你为什么不愿意!”

Bucky扭过头去,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加深了眼中的情绪:“我觉得没有感情基础不太好。”

“感情可以婚后培养啊,”王后走到Bucky面前,捧起他的脸,认真道,“你也不小了,你父王像你这个年纪都有你哥了。”

Bucky老实地让王后捧着,并没有赞同。

“没有感情基础……我宁愿娶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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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妈的舞会!”Rumlow愤怒地掰折了最后一根扫帚,看着几乎已经闪闪发亮的家,深吸一口气,然而并没有什么让人镇定的作用,“操!”

Rumlow是Shmidt伯爵家里最小的孩子,家里的大哥Pierce和二哥Zola在他眼中就是好吃懒做的家伙,家务活什么的参与度几乎为零。但偏偏伯爵Johann Shmidt就是更加欣赏这俩一个参政一个科研的儿子,对他这个给家里节省下无数雇佣仆人费的小儿子顶多点点头。

今天晚上是王子的选妃舞会,Rumlow被要求将全家打扫得要像镜子一样能反光。据说是万一王子串门不能丢脸——王子为什么会串门啊!难道要带着选好的王妃到处炫耀吗!

作为吃的最少干的最多地位最低的“灰姑娘”Rumlow,在每天无尽的家务活中,不堪重负地爆发了。

“老子不干了!”扔下两半的扫帚,Rumlow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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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Loki微笑着站起来,优雅地摘下落在肩膀的花瓣,身上冒着不友好的近乎实体化的气息,“你打扰到本王午睡了。”

Rumlow还沉浸在通过大喊释放压力的开心中,对于森林里这个莫名其妙站出来的人没什么好气:“你他妈一身绿的保护色我怎么能看出来。”

“……”Loki在心里记了一本子仇,脸瞬间黑了,“看不到本王头上的金角吗!”

Rumlow不屑地瞥了眼,重重地冷哼一声:“哦,我以为是两根枯树杆子。”

Loki把小本子涂黑了。

“……哼,”Loki突然笑了起来,邪气四溢,他歪了歪头,“凡人。”

Rumlow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似有若无,他看见森林里面的花草树木像是融化了一样,变成绿色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

Rumlow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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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小姐,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稍显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把Rumlow拉回了清醒。周围不是茂密生机的森林,而是嘈杂明亮的宫廷,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闪耀着令人眩晕的流光。

Rumlow大脑直接懵了,毕竟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森林里的斗嘴。

这他妈什么情况。

“美丽的小姐,你,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刚才的声音除了冷漠还加上了不耐烦,Rumlow朝着声音方向看去——

Bucky觉得今天最错误的一件事情就是选了这个自己唯一看着顺眼的姑娘,一点儿不顺心好吗。全场看着呢,她还在走神!

“……”去你妈的小姐,老子是男的。Rumlow张口就想骂,但是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

Bucky:“……”这不会是个傻子吧。

Bucky懒得继续征求同意了,拖着Rumlow就往大厅中央走。

Rumlow想拍掉这个浑身冒冷气的人的手,但是他的目光定格在那只貌似是自己的手上——

——一只小巧的,戴着蕾丝花边镶着珍珠的粉红色手套的,软绵绵的,掌心有着微微湿润的女孩子的手。

他顺着手往回看——

——高峰。

……

…………

不是等等这他妈什么啊!??

Rumlow还在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人生哲学,突然就被扯了一把,听着刚才那个人咬牙切齿的低声:“你到底会不会跳舞!”

“……”跳屁跳啊!你他妈谁啊!Rumlow憋屈地发不出声音,使劲捏了捏Bucky的手,试图传达自己的愤怒。

Bucky自动理解成这姑娘害羞,欲拒还迎地捏了捏自己的掌心。

……姑娘真麻烦真不如找个男人。

突然,周围围观的人群定格,褪去了鲜丽的颜色,像是暂停的黑白电影。黑白中溢出了一丝熟悉的绿光,Rumlow看过去,Loki笑得很开怀。

“怎么样,”Loki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不明所以的Rumlow,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好看吧?”

“……”Rumlow不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一动也不能动。他试图用眼神来进行攻击——虽然无效。

“变成姑娘的感觉不错吧,”Loki指尖缠绕着魔法的荧光,“不能说话的感觉是不是也很开心——放心好了,不会让你这样太久的,我可不是坏人,”他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但现在也不能就解除魔法是不是……”

他看了看挂在墙的钟表,指尖的魔法萦绕了过去,钟表亮了起来,“这样吧,等到十二点的时候,你的魔法,就会失效。”Loki恶劣地笑笑,加重了“你的魔法”四个字。

世界的色彩像是洪水般从宫廷大门涌了进来,随着色彩的恢复,周围的嘈杂人声重新灌进Rumlow的耳朵。

“对了,还忘了提醒你了,因为今天是王子的生日,你是不能拒绝他的请求的。”Loki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艹。Rumlow气得面红耳赤。

“跳舞。”Bucky看着脸红到不在状态的姑娘一阵揪心,自己要是有大庭广众之下丢弃她的勇气就好了。

跳,跳什么跳,有什么好跳的!Rumlow僵硬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怒气在胸腔中横冲直撞,无法宣泄。

看着眼前王子那张精致的小脸儿,那略委屈的小表情,Rumlow气不打一出来,妈的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于是他非常不讲理地直接迁怒王子。

小兔崽子是不是眼瞎选我干什么!

虽然身体是魔法牵引的,但是下脚的轻重却是Rumlow可以控制的。对着小王子的右脚,Rumlow狠狠踏下去。

Bucky下意识想踹回去,但具有绅士风度的他面不改色地原谅了这个傻不拉几的姑娘。

Rumlow看着毫无反应地王子殿下,第二次找准时机踩得更狠。

“……”Bucky小幅度地吸了一口气,包容地露出勉强的笑容。

居然没反应。Rumlow有点沉默,他不信。于是他马上找到了第三次机会。

Bucky面容开始扭曲了——这谁家的姑娘!

忍无可忍的Bucky不再给Rumlow机会,拉着他开始疯狂转圈。

在头晕目眩中,Rumlow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姑娘很眼熟。”Shmidt伯爵端着红酒,皱着眉思考。

“……是的,很眼熟。”Pierce陷入沉思,表示赞同。

Zola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三个人诡异地达成共识。

——Rumlow快炸了好吗!为什么父兄也会过来啊!也他妈来参加选妃?!

本来还想着十二点的时候当众变身并且嘲讽王子和男人跳了一晚上舞……现在看来,貌似不太行……

自从知道了父兄也来参加了舞会,Rumlow浑身长了刺一样难受。按照那三个人的精明程度,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看出来什么。

Rumlow也不想撒什么怒气了,他现在想逃离这场闹剧。他在被Bucky举起来的时候趁机看了眼钟表。

还有十分钟。

Rumlow有些慌张,真的慌张,就像当时一杯咖啡打翻脏了父亲的地毯湿了大哥的重要文件烧了二哥的机械一样慌张。他用眼神暗示王子殿下。

但Bucky因为刚才那三脚已经拒绝进行什么眼神交流了。

Bucky有些心累,真的心累,就像当时母后非要给他画个眼影扎个小辫儿带个面具一样心累。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挑选目光。

眼见没法和王子殿下沟通,Rumlow思考了一秒就决定还是利用暴力吸引一下注意力。

“咚!”Rumlow故技重施,但是Bucky早就长了记性,他巧妙地多后退一步躲开了攻击。

这一脚有点狠,Rumlow脚有点麻。

“咚!”Bucky额头爆了青筋。

“咚!”Bucky脸上的表情都裂了。

“咚!”

……

围观群众眼睁睁看着这个优雅的艺术行为变成了狂野的踢踏舞。

忍无可忍的Bucky提前结束了应有的流程,拉着Rumlow致谢。

人群寂静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要鼓掌了。

群众:有点刺激。

……还有一分钟。

Rumlow一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回归,在大家仍旧沉浸在不知所措中时,马上提起裙子就冲。

Bucky:……踩了我还想跑?!

Bucky脸色阴沉,看着飞速远去的粉色背影,不紧不慢走到门口,发令道:“卫兵,抓住她。”

群众:是真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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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low觉得这可能是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了。跑得他鞋都掉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一身绿长角的人要加重那四个字了。

……因为真的是只有他恢复男儿身了但是裙子还是在身上的!

做为一个在夜色中穿着粉色大裙子戴着粉色小手套狂奔的光脚男人,Rumlow压力有点大。更让他压力巨大的是王子那玩意儿居然派出了卫兵。

看着身后的火光,Rumlow欲哭无泪。作为一个果断的男人,他当机立断摘了手套脱了裙子直接穿着内裤继续逃亡。

……哦,还他妈是女式内裤。

Rumlow气得咬到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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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Bucky看着卫兵手里的水晶鞋,不明意味地笑笑,“你们没找到?”

他漫不经心地扯弄着自己的白手套,勾起嘴角:“这么一群人,抓不住一个姑娘?”

卫兵长连忙跪下:“属下知罪。”

Bucky向着天上的明月,背对着卫兵长,气氛像是被冰霜冻结了般。

许久,卫兵长听到王子殿下的声音——

“不用急,明天我们慢慢地,全城,挨家挨户,把她找出来。”


【TBC】

【冬叉】鬼魂


【提示】本文第一人称,初中生文笔。主cp冬叉,设定洞察计划中叉骨就死掉了,冬兵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没有和队长汇合。

今天是治疗的第三个周,医生告诉我要直面我的恐惧。第三个周,果然好多了,我已经能差不多习惯了。

现在我在一个冰激凌店里做兼职,每天看到元气满满的客人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下午客人不是很多,我懒懒散散地擦着并不需要擦的柜台。

“叮铃——”

啊,来了两位客人。

第一位客人长着一张漂亮的娃娃脸(虽然是男士但是我仍然选择漂亮这个词),看起来有点壮,穿着长袖戴着手套,鸭舌帽压得挺低的,看着充满少女气息的店面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第二位客人左脸有着严重的烧伤,但是不难看出他完好无损的时候的帅气。他紧跟着第一位进来,嘴里还不住地说着什么——可能我的注意力全都被他的脸吸引过去了,没听清到底是什么。

我停下擦柜台的工作,问道:“请问需要什么呢?”

烧伤的那位先生并没有回应我的问题,自顾自的走到空桌旁边站着,撇了撇嘴,对店里的小清新风格严重不喜。

另一位先生打量着店铺,走上前来,但是并没有说话,到是眼神一直落在贴在墙上的广告上。

“啊,您是想要这个巧克力口味的吗?”

他面色有点凝重,点了点头。

空桌旁边的先生不屑地嗤笑了声。

我在心里悄咪咪地记上了一笔,等会要是这位先生点餐我一定多要点钱少给点冰激凌。

但是有着良好职业修养的我仍然微笑面对顾客:“好的,请稍等。这一款是我们从几年前就很受欢迎的老牌了呢。”

戴手套的先生抿抿嘴,没说话,找了个没有阳光的空位置坐了下来。

烧伤的先生挑了挑眉,坐到了戴手套先生的对面。

制作冰激凌的过程总是十分短暂的,我端着一杯满满上巧克力冰激凌走了过去。

“吃了多少次了你还没吃腻吗?”烧伤的先生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翻了个白眼。

本来我还想礼貌性地问一句这位先生需要什么,但是他居然质疑老牌冰激凌的魅力!(虽然我就干了不到两个周)我决定装作看不见他。

“请慢用。”我将小勺放在冰激凌旁边,退回柜台继续擦桌子。

大概是那张漂亮的娃娃脸的原因,我工作分心了,我老是不自觉地瞟几眼过去。烧伤先生微微抬了抬下巴,冲我咧嘴一笑。

我有点不好意思。

手套先生开始并没有急着去品尝冰激凌,而是自己呆坐着看了一会。之后才慢吞吞地拿起小勺,挑了一小点放进嘴里。

手套先生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颊微微鼓着——我要被可爱淹没了。

但是马上,像是变脸一样,他的神情马上落寞下去,接着就是怒气,呃,我说不准那是什么情绪,反正冰激凌并没有再给过他快乐。

我有些忐忑地走过去,小心翼翼:“请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手套先生抬眼看了我一下,灰绿色的眼眸在阴影中与终日不见阳光的古井更为相像,他摇摇头,幅度很小,继续低头吃着冰激凌。

我有些尴尬,觉得还是走回去擦柜台比较合情合理。

“骗子。”

手套先生突然小声说了一个词。

我确定那不是评价我们店里的招牌冰激凌,因为烧伤先生马上接了话:“我怎么骗子了——我是说过洞察计划完成后带你来吃——但是很显然,并没有完成啊,它失败了不是吗?”说着他耸了耸肩,语气中全是毫不在乎,“再说你一个人来吃这不也挺好的吗——”他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把腿搭在桌子上,“不会有个烦人的家伙在你旁边念念叨叨——多么自由的生活啊……”

“骗子。”手套先生对烧伤先生的话无动于衷,继续轻声念着。

烧伤先生瞬间脸上露出一丝心虚,他把腿拿下来,身体前倾,胳膊肘支在桌子上,试图讲道理:“但是你想啊,除了这一次,以前哪次任务结束后我没带你来吃——当然除了刚开始我做管理员时,我点餐都点腻了,明明是冻了那么久了还愿意吃冰激凌……”他说着,有些激动,“小兔崽子,老子怎么就骗子了!”

手套先生的娃娃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骗子。”

烧伤先生撇撇嘴,捂住额头不说话。

手套先生不再发言,自己默默地吃完了冰激凌,自己默默地走到柜台结账——烧伤先生还是在那里捂着额头。

我虽然很想发问,但是窥探别人隐私什么的似乎不太有礼貌。我决定做个安静的美少女。

“先生请慢走。”我职业微笑。

“走吧——不想再跟着你这个小兔崽子了,光生气去了这几天……没有我你适应的也不错吗——挺好的,我就不用跟着你了……啧,小兔崽子……”烧伤先生没有起身出发的意思,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他依旧用手捂住脸,看不清表情。

手套先生没有任何反应,径直走出了店铺。

烧伤先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从座位上弹起来,向着门口走了两步,却突然定住。他慢慢收回了脚步,深吸一口气,故作毫不在乎:“小兔崽子反正还会回来的,我干脆在这里好了——整天看早就看够了……”

他仰着头看了会天花板,然后满屋子乱走,去看其他顾客吃什么看什么,发表一些嫌弃的评论,简直像个孩子。

但是……其他顾客对他毫无反应。

不是说因为觉得他行为幼稚不想搭理,而是顾客们,呃,看起来——

——根本看不到他。

他看完了顾客,走到柜台前,冲我笑笑,指着菜单:“我也要杯巧克力冰激凌。”

我故作镇定,假装看不见,继续擦柜台。

(柜台可能要被我擦烂了,我不想把这个上报给老板)

果然,他习以为常,继续开口:“这个芒果的,也来一份——有酒吗这里,哦,这是冰激凌店……早知道跟着去酒吧呆着了……”

“人鱼之恋?海滨之蓝?这什么东西,都来一份我看看。”他似乎突然发现菜单很有趣,开始逐个点名。

妈耶,店主起的什么破名字,听得我从头到脚尴尬飞起。

“七彩公主的独角兽?”他露出了已经不能用诡异形容的表情,“谢天谢地小兔崽子没点这种东西。”

我终于忍不了了:“请问您有钱吗?”没钱你比比什么比比。

烧伤先生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他妈看的见老子???”

我默默掏出手机,给医生发了条短信——

“约翰森先生,我病情变重了——我又看到了鬼魂……”

【tbc】